孟光怀挑了挑眉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找我?你一个泥腿子,找本少主能有什么事?”
“第一件事。”
陈最的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前几日,你在一个小镇杀了一个人。
那人姓甚名谁我不知道,只知道他有个七八岁的儿子。
那孩子叫阿瞒。”
孟光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,眉头皱了起来,似乎在努力回忆。
片刻之后,他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门。
“哦,你说那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?”
他语气轻飘飘的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那家伙抱着一把破刀当宝贝,本少主看得起他才开口管他要。
他不给也就罢了,还敢对本少主出言不逊。
我废了他手脚,他自己没撑住,怪得了谁?”
此言一出,围观的百姓中有人暗暗咬牙,却没一个敢出声。
陈最脸上的笑意没有消失,但眼睛里已经没有半分笑意。
“那把刀呢?”
“刀?”
孟光怀愣了一下,随即从身后弟子手中接过一柄长刀,随手举了起来。
刀鞘是旧的,上面的皮扣已经磨得发白。
但刀身保养得极好,抽出来的时候寒光凛冽,铮然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