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将酒壶解下,随手抛给身后的萧承衍。
萧承衍手忙脚乱地接住酒壶,眼眶都红了。
“陈兄……”
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陈最活动了一下手腕,将红缨枪往地上一顿,枪尾入地三尺。
他扎了一个马步,双手握住枪杆,整个人重心下沉,如一根钉子钉在了雪地上。
“准备好了?”贺白楼问。
陈最点头。
下一秒,贺白楼动了。
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。
上一刻他还松松垮垮地站在原地,下一刻便已出现在陈最面前。
他的右拳已经平直地递了出去。
那一拳打出时,没有任何花哨。
没有拳罡,没有气劲,没有风雷之声。
甚至连破风声都没有。
有的只是一种纯粹的、近乎于道的力量。
拳劲所过之处,空气被挤压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半球形弧面,那弧面无声无息地向前推进,所过之处积雪蒸发,冻土龟裂。
与此同时,陈最的意识深处,一段文字悄然浮现。
【检测到宿主遭遇致命攻击,是否发动词条“不动如山”?】
“发动。”
陈最在心中默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