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什么人能够称得上天下谁人不识?难不成此人还能像沈剑仙一般名震天下?”
叶知白甚是不解的问道。
顾以游看了看她。
“你这么说倒也没错。
这个人作为读书人,在读书这件事上确实能够和我家主人在武道上的成就相提并论。”
顾以游端起酒碗又灌了一口,用袖子抹了抹嘴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追忆之色。
“三十年前,大昭与大朔那场大战,打得天昏地暗,两国高手死伤无数。
可真正左右那场战局的,不是那些武道宗师,而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。
这个人叫做温琢。”
此言一出,就连陈最也忍不住坐直了身子。
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过。
三十年前那场大战,大昭节节败退,眼看就要被大朔的铁骑踏破国门。
是此人以一介布衣之身,入朝献策,将一盘死棋下成了和局。
被世人誉为天下第一谋士!
当然,这个天下也包括大朔那边。
战后,他以功封侯,却婉拒不受。
此后便从江湖上销声匿迹,再无人知晓他的下落。
有人说他归隐山林,有人说他云游四海,也有人说他早已死于战后的暗杀之中。
可谁也没想到,这位天下第一谋士,竟然建了一座名不见经传的书院,安安稳稳地当了三十年的教书先生。
“那座书院叫什么名字?”陈最问。
“没有名字。”顾以游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