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看见陈最的身影一晃。
紧接着,那大汉整个人像一捆被丢出去的稻草般飞出铺子,重重砸在街对面的墙上。
墙壁裂开数道蛛网般的纹路,大汉滑落在地,口中鲜血狂涌,当场昏死过去。
另外两个大汉尚未回过神来,陈最的枪身已横拍而至。
陈最的枪身扫向左边那人的膝盖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人惨叫着单膝跪地,膝盖骨已碎得不能再碎。
陈最手腕再次一翻,枪尾精准地点在右边那人的肩窝上。
一声闷响,那人的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,肩关节被一枪卸脱。
从动手到结束,不过三息。
此时,那中年胖子早已瘫倒在地,一张肥脸吓得惨白如纸。
“你...你不能动我,我是钱家大掌柜,和知府大人是拜把子的交情!你动了我,别想活着走出梅坞镇……”
陈最用枪尖抵在他肥胖的喉咙上。
只是轻轻一点,连皮都没破。
可中年胖子却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一条毒蛇咬了一口,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顺着皮肤渗进去,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他浑身一颤,裤裆当场湿了一片。
陈最脱下自己的外衫,轻轻披在身旁的芸娘肩上。
芸娘抓紧那件衣服,眼泪终于夺眶而出。
那件粗布短褐上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,在此刻显得格外温暖。
“我先把他腿打断,你就当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“不,陈小哥,他是钱家的人。”
芸娘声音有些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