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陈最身上。
听到这话,陈最的瞌睡虫一下子跑了个精光。
他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成了全场的焦点,几十双眼睛里有好奇的,有轻蔑的,有等着看好戏的。
陆清和微微皱眉,正欲起身替他解围,却见陈最伸了个懒腰,施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“既然周公子盛情相邀,那我就说两句。”
他慢悠悠地走下台阶,来到论辩台中央,与周元皓相对而立。
一个天青儒衫,温文尔雅。
一个粗布短褐,肩上还扛着一杆红缨枪。
怎么看怎么违和。
几个老教习交换了一个眼神,程老夫子捻着胡须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。
陈最环顾四周。
“各位刚才说的那些,老实讲,我大半都没听懂。”
堂中顿时响起一阵阵哄笑。
“不过,”
陈神话锋一转。
“我听来听去,总觉得你们好像忽略了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一个教习问道。
陈最看着周元皓,微微一笑。
“你们一口一个重义轻利,说得当然漂亮极了。
可我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,想请周公子。”
周元皓挺了挺胸: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