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走。”
他说了三个字,声音不大,但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车队继续前行。
过了苍梧岭,又走了数日。
穿过牛头坳、飞云渡、一线峡。
每一处都是险地,每一处都是杀人越货的绝佳场所。
可车队安安稳稳地过去了。
这一路上路上顺利得不像话。
到了第七日,其中一位宗师终于忍不住了。
纵马来到齐姓老者的辎重车前,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齐老,这不对。
我在听炉轩干了二十年押运,从未走过这么太平的路。
越是太平,越是反常。”
“老夫知道。”
齐姓老者闭着眼,像是在打盹。
“那您老还这么沉得住气?”
“正因为知道,才要沉住气。”
齐姓老者睁开一只眼,瞥了那棍法宗师一眼。
“这世上能替咱们扫清麻烦的人,要么是朋友,要么是比那些麻烦更大的麻烦。
不管是哪一种,迟早会露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