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段天鸿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怎么,我说得还不够清楚?”
看到段天鸿被自己激怒,陈最继续不依不饶。
他双手抱臂靠在枪杆上,那份漫不经心的姿态比任何凶狠的表情都更具有羞辱的意味。
“那我再说的仔细些。
你献了继任掌门人头之后,便顺利进了司礼监的供奉堂。
太监们赏了你几枚助你破境的丹药。
你靠着药力才勉强冲破了临渊境的瓶颈,位列武道宗师之列。
所以,说到底,你这身武道境界,不过是个连临渊境那一关都有没迈过去的空壳子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偏头看了一眼段天鸿右膝微不可察的颤抖,
嘴角的弧度里多了一丝不加掩饰的讥诮。
“对了,说到这个我就想起来了。
真正的乘风境宗师,身与天地合,气与万物通,随心所欲而不逾矩。
可你呢?
你连自己的右膝都合不住。
曹政醇虽然先天不全,临渊境渡得勉强。
可即便那样,比你这个药罐子强。”
陈最抬起右手,食指朝段天鸿勾了勾,那个手势轻蔑到了极点。
“你也配叫宗师?”
这几个字如断金裂石,在山谷中轰然炸响。
段天鸿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