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话些话陈最自然是不能说出来。
他总不能跑到齐天尘面前说。
“老爷子您误会了,我帮你们纯粹是为了刷经验吧?
他只好面上微微一笑,朝齐天尘那边拱了拱手,算是受了这份夸奖。
齐天尘教训完人,转身回到辎重车上。
他坐下时动作比方才慢了几分,枯瘦的手指在刀鞘上反复摩挲。
目光越过车队,望向前方官道尽头那片若隐若现的山峦。
陈最注意到了这个细节。
齐天尘一路上给他的印象就是一个字。
稳。
面对伏兵不动声色,面对他这个不速之客也不动声色。
仿佛天塌下来都不值得他皱一下眉头。
可此刻,这位老爷子握刀的手竟然在微微收紧,指节上青筋隐隐凸起,连呼吸的节奏都变了。
陈最顺着齐天尘的目光望过去。
前方的山峦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暮霭之中,山势并不险峻,却透着一股清冷出尘的气息。
山腰以上云雾缭绕,隐约能看见几道白练般的瀑布从崖壁上垂落,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光。
“齐爷爷。”
阿通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,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前面是不是快到镜水山庄了?”
镜水山庄。
这四个字一出口,车队的气氛骤然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