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迎着慕容青女那双翻涌着惊涛骇浪的眼睛,面色平静如水。
“智周楼的消息,从来不会只有一条线。
他们在查齐前辈的旧事时,发现了这件秘事。
智周楼的卷宗上虽未写明这个物件究竟是什么,但这本该是属于齐前辈的东西。
慕容门主,这件东西,您藏了整整三十年,也该交到其前辈手中了。”
慕容青女冷哼一声,往前迈了一步。
脚下青石板上凝了一夜的露水被一股无形的气劲蒸成白雾,丝丝缕缕地腾起。
她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陈最的脸。
“你一个江湖晚辈,凭什么如此跟我说话?”
“就凭齐前辈方才要兵解散道!”
陈最截断了她的话。
“您口口声声说齐前辈欠了谢前辈一条命。
可若谢前辈在天有灵。
她希望看到的是齐前辈死在这座山门之前。
还是希望她托您转交的东西,能安安稳稳地落到齐前辈手里?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,靴底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“慕容庄主,您恨了齐前辈三十年。
这三十年的恨,有多少是为了谢前辈?
又有多少是您自己在跟自己较劲?
这些您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谢前辈若是恨他,就不会替他挡那大朔三千铁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