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京城到听炉轩,寻常武夫纵马飞奔也要大半个月。
而齐天尘却只用了四息。
第一息还在京城,第四息已站在山门前。
青石牌坊上“听炉轩”三个字被岁月磨去了棱角,门柱上爬满了紫藤
齐天尘站在牌坊下,抬头望着那三个字,忽然觉得有些恍惚。
他这辈子在听炉轩待了六十多年。
从学徒做到供奉,从供奉做到太上长老,这扇门进出了不知几千几万回,从未觉得它有什么特别。
可此刻站在这扇门前,他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而比他这身陆地神仙的神通更加迅速的则是江湖上传播消息的速度。
他早已听说了在金羊城发生的那些事情。
也得知了陈最正在随着秦铁骨等人返回听炉轩的消息。
“秦铁骨这小子,总算是办对了一件事。”
齐天尘感叹一句。
那年轻人连破两境踏入武道宗师之列,这可不只是“少年英才”四个字能概括的了。
假以时日,只要那孩子不半路夭折,枪道在他手中重现几百年前的辉煌也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说不准,还有望成为陆地枪仙。
能够和这样一个人攀上关系,对听炉轩而言绝对是莫大的善缘。
秦铁骨这小子办事他是放心的。
可陈最那个年轻人,他实在是摸不准。
这种人说好听叫洒脱,说难听叫随性。
随性的人最大的毛病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