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天尘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,茶水晃了晃,差点洒出来。
他抬眼看向陈最,目光里满是意外。
“你要挑剑?”
陈最点头,神色坦然。
齐天尘将茶杯搁回矮几上,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沉默了数息,像是在斟酌该不该开这个口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实打实的枪道宗师。
如今忽然说要挑剑,换了谁来都会觉得蹊跷。
“陈少侠,”
齐天尘的声音放沉了几分。
“老夫在镜水山庄便说过,你于听炉轩有恩,我愿倾全轩之力为你锻一杆神枪。
这不是客套话。
你若嫌等待太久,藏兵阁中也有几杆传承有序的好枪,虽不及新锻之物,却也绝不会辱没了你的修为。
你...当真要选剑?”
陈最迎上他的目光,正要开口,齐天尘却抬手制止了他,自己续上了话头。
“老夫在金羊城的人传回消息,说你在观战时连破两境。
你此番忽然要选一把剑,莫非是因为在剑道上有所感悟?”
陈最微微一怔,还没来得及回答,齐天尘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重重搁在案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陈少侠,老夫痴长你几十岁,有些话便不跟你绕弯子了。
武道数千年,惊才绝艳之辈如过江之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