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天尘点了点头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保重。”
“前辈也多保重。”
陈最又朝齐天尘抱了抱拳。
然后他转过身,看向阿通。
此时,阿通低着头,肩膀在微微发抖。
他拼命咬着嘴唇,想把自己憋住,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下掉。
从镜水山庄到听炉轩,这段日子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可在阿通心里,陈最已是他最要好的朋友。
“陈大哥...”
阿通抬起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在哭。
陈最伸手按住阿通的头顶,轻轻揉了揉。
“等你长大了,我请你喝酒。”
阿通怔怔地抬起头,泪眼模糊中看到陈最正冲他笑着。
见此,阿通再也忍不住,眼泪夺眶而出。
他使劲点头,喉咙里堵着千言万语,最后只挤出来一句话,声音沙哑却无比郑重。
“陈大哥,你放心,我肯定好好学本事。
等你下次见到我,我一定会成为听炉轩最厉害的铸器师。
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陈最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转过身,便朝山道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