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其实可以轻松躲开那一掌。
以他乘风境中期的修为,那黑衣人的毒掌在他眼中慢得像老牛拉车。
但他没有动。
他要让此人体会一下,彻底的绝望。
果不其然,当第二掌依旧如石沉大海般毫无效果时,那使毒掌的黑衣人彻底僵在原地。
陈最没有给他回神的机会。
他的手按上腰间那柄破剑的剑柄,剑身出鞘的刹那没有任何异象,没有寒光,没有剑鸣,暗哑的银灰色剑刃在月光下只是一道平淡无奇的弧线。
然后那只淬毒的手掌齐腕而断,飞出去老远,落在青石板上还抽搐了两下。
黑衣人甚至没来得及惨叫,便抱着断腕跪倒在地。
其余四名黑衣人看到这一幕逐渐缓过神来。
四人同时暴起。
刀光剑影从四个方向朝陈最笼罩而下。
配合精妙,出手狠辣,他们在这一套合击阵法上浸淫多年,不知斩杀过多少高手。
然而,陈最只是又出了四剑。
四剑,一剑不多,一剑不少。
那四名黑衣人竟是直接败下阵来。
其中一人颤声问道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陈最将剑收回鞘中,剑鞘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,在这落针可闻的庭院中却清晰无比。
“陈最。”
庭院中出现了短暂的死寂。
这个名字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黑衣人的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