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暮色下,城门口出现了两个人。
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老者。
二人衣衫得体,布料虽不华贵,却裁剪得极为合身。
他们望着城门驻足。
中年男子收回望向城中的目光,面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。
“叔父,侄儿还是不明白。
您为何要应下谢家出手除掉那个叫陈最的年轻人?
谢家如今虽位列八大家族之首,声势不小。
但还远没有到能撼动王庭根基的地步。
而我公孙家向来自给自足,不涉朝堂,不问江湖。
这些年过得安安稳稳。
您这次为何就这般轻易应了下来,趟这趟浑水?”
老者却是没有回答。
他从袖中摸出一杆长长的烟杆,慢悠悠地装上一锅新烟丝,用火折子点燃,含在嘴里吸了一口。
白雾从他鼻腔中缓缓喷出,被朔风一卷便散得无影无踪。
沉默了片刻,他才开口,声音苍老而平缓。
只是他没有回答中年人的问题,而是反问道。
“那十二柄袖珍飞剑,你如今掌握了几柄?”
中年人微微一怔,如实答道:“回叔父,侄儿已能同时御使七柄。七剑齐出,足以应对那少年宗师。”
老者点了点头,又吸了一口烟,目光穿过暮色望向城墙上空那片被落日染成暗红色的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