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最更不明白的是这位城府极深的女夫子,为何不在那大昭庙堂稳坐自己的一国首府,却是跋山涉水来到了这座大朔王朝。
虽然有贺白楼相护,但若真是遇到险境,贺白楼一个乘风境后期的武道宗师只怕也是会捉襟见肘。
然而。
就在萧承衍还在那儿自顾自地打趣,不着边际的油嘴滑舌之时,却见林见溪已经移步上前。
只见她微微欠身,行了一个极规矩的礼。
不卑不亢,声音清凌凌地落进雪里。
“林见溪见过世子殿下。”
听到这话,萧承衍将那柄折扇“唰”地一收,脸上的笑像被一盆雪水泼过,僵了半瞬。
林见溪。
这名字他并不陌生。
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眼前这个看似温文清雅的年轻女子,竟然就是那个以女子之身执掌大昭朝堂,翻手之间扳倒宋今禾的当朝宰相。
他下意识地后撤了半步,手再次按上剑柄,随即又觉得不妥,缓缓松开。
他转头瞪向陈最,那眼神分明在骂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?!”
见林见溪主动自报家门,陈最终于轻咳一声,道。
“这位是大昭林相。”
他说完又补了一句,像是解释,又像是提醒。
“也是温琢先生的学生。”
萧承衍:“……”
现在你说出来不觉得有些晚了吗?
萧承衍望着眼前这女子,脑中思绪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