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白楼闻言,先是一怔,目光在陈最与林见溪之间扫了个来回,啧了一声。
“林相也就罢了。
她师从温琢那等人物,若真有心隐去行迹,智周楼查不到也属正常。
可陈小子。
你一个孤家寡人,没根没底,竟然连智周楼也查不出个所以然?”
应如是苦笑摇头。
“贺老宗师有所不知。
有关陈宗师的情报反而比林相的更少。”
贺白楼听得眉头大皱,扭头盯着陈最看了半晌,沉声道。
“好小子,藏得够深啊。你莫不是哪个老怪物的私生子,还是从哪座坟里爬出来的?”
陈最笑了笑道。
“贺前辈,您不是要去找霍老前辈吗?
怎么还在这儿琢磨起我的身世来了?
我这点事,比得上一场问拳?”
闻言,贺白楼一愣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对对对!
你小子算个屁!
天大的事也没有问拳要紧!
走,走,赶紧上路,去那听雪庄!”
说罢也不等旁人,大步走到马车旁,一屁股坐上车夫位置。
见状,其余几人纷纷摇头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