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蘅的金身完全的消散,她伸手触碰那只由怨念所化的凶兽,“跟我走……”
“此后,你们便解脱了。”
女妭伸出手,想要留住杜蘅的神魂,却落了个空。
“怎么回事儿?杜蘅怎么还没有出来?”饕餮起身,有些焦躁的走来走去,问白泽,“过了几个时辰了?”
白泽叹气,“龙君何必着急,才过去不到半个时辰。”
“不对劲儿。”饕餮止住了脚步,转头对几人道:“杜蘅不会做什么傻事吧,我要去看看。她那人就是有个臭毛病,心软得很。”
饕餮正想去麒麟崖内部,刚触碰到阵法边缘,就被一股非同一般的灵力冲击开。
“好霸道的灵力。”墨麒麟刚好在他身旁,伸手扶了一把道:“玄涛,你都是准圣了,这股劲儿竟然能让你踉跄一下。”
“有人在冲击准圣。”孔宣沉了脸,里边就两个人,谁在冲击准圣已经不用猜了。
饕餮黑了脸,转身离开。
墨麒麟问:“你去哪?”
饕餮道:“地府。”
墨麒麟不解,饕餮去地府干嘛。
白泽却叹了一声:“帝女大爱。”
孔宣负手转身,冷哼一声:“蠢货才对,她把自己的功德与气运都给了旱魃,失去了气运的庇护,谁都能动她,那些圣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。”
孔宣说完,也离开了。
墨麒麟问:“你又去哪?”
孔宣没有回。
白泽道:“想必去地府了。”
“我们去不去?”墨麒麟问白泽。
“先等等吧。”白泽复又盘膝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