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摘完桑叶,杜蘅跟灵回了巫殿。
“今日摘了多少桑叶。”
“三篮子。”
“嗯,桑叶都是成熟的,重量也够,你可以去后边石屋里选一个女人。”
杜蘅排在队伍的中间,从周围小巫的交谈里收集信息。
交完桑叶,管事的小巫也让杜蘅去后面的石屋挑一个人交配。
杜蘅沉默着,跟着灵一起去挑人。
巫殿后有成片的石屋,二十多个战巫守在石屋外,看守里边的人族。
然后,杜蘅看到了关在水牢里的小巫七。
水牢就在石屋前,是一个挖深的大水坑,小巫七被绑在水坑中间的木桩上,手脚都绑着铜链,他的身上有很多干涸的血迹,神色也有些灰败。
所有的小巫都绕着水坑走,不敢去看水牢里的小巫七。
杜蘅跟着灵,到了一个石屋前,大大的木栅栏门支棱着,杜蘅透过栅栏缝隙看见了里边挤着的人族。
有男有女,但都是比较年轻的,他们很瘦削,神色冷漠,扎堆似的挤在一起,想要从彼此身上获得一点安全感。
一个小巫道:“最近送来的人越来越差了,好瘦,这样的人怎么生得出强壮的孩子。”
“现在人族可不好抓,妖族那边跟疯了一样,在不停的杀人,残存的人族被几个大能修士所庇护,战巫们抓不了,就只能去洪荒寻那些流落在外的人。”另一个小巫说着,挑选了一个强壮的女人,“我要她,她看起来更高大。”
一个战巫打开木栅栏门,伸手将那个被小巫指着的女人抓了出来,那个女人呆愣愣的,也没有反抗,只沉默的被带走。
杜蘅收回目光,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心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两个巫人抬着一个大石槽过来,石槽里好像是煮好的什么糊糊,散发着苦涩的味道,颜色灰绿发黄。
这个石槽很大,至少有半丈高,里边装着糊糊,两个巫人抬着的时候很费劲儿,走路慢如龟爬,还踉跄。
石槽内装着的糊糊荡漾起来,滚烫的糊糊溅起,落在了一个战巫的脚上,这个战巫吃痛,愤怒的用拳头砸向抬石槽的巫人。
被打的巫人被拳头砸倒,石槽失重翻了,滚烫的糊糊倾泻出来,浇在倒地的巫人身上,他发出惨叫,随后朝水牢奔去,紧急给自己降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