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蘅听太清如此说,看向太清,“圣人本是天道圣人,却为人道与地道筹谋,制衡天道。”
“天道也罢,人道也罢,不过是为了洪荒罢了。三道互相制衡,洪荒方能长久。”太清挥袖,卷着杜蘅离开归墟。
两人落在了荒岛之上,太清手一挥,杜蘅先前留在荒岛上的铭文玉牌就落在了太清手中。
“大道铭文果真不凡,即使受归墟的影响,也能将信息传出去。”太清握着玉牌感慨了一句,下一瞬,这块玉牌就从太清手中消失。
杜蘅见状,嘴角抽抽,这太清圣人顺手牵羊的本事,不比西方两位圣人差。
但杜蘅想着,日后还有用得着太清圣人之处,这点小事也不好再计较。
“贫道先将这贼人带回八寝宫,若拷打出了背后之人,再来告知帝女。”太清化作荧光消散。
杜蘅背手而立,望着太清离去的方向,“圣人,西方教插手量劫,此事是否与天有关?”
如杜蘅所料,她没有得到任何回应,但没有回应,便是回应。
杜蘅轻叹一声,量劫牵扯到天道,当真是难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