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公明兄觉得,难在创生还是演化,演化在前还是创生在前?”杜蘅此问,便是在问先有鸡还是有蛋。
赵公明一下子就被问住了,这个问题很好,在开辟天地之前,飞出的第一只鸡,是卵生还是直接出现的呢?
杜蘅又道:“元凤结合阴阳之气,诞下孔雀与大鹏,二者皆是卵生,这卵是凤凰蛋还是孔雀蛋、大鹏蛋?”
这话一下子将赵公明问住,杜蘅便笑了起来,“所以,造化之道玄之又玄,非是用先与后能说清楚的,而我们要论的,也非是这般的诡道,而是生命的延续与衍生,公明兄以为如何?”
赵公明也笑了起来,“帝女心胸开阔,不计较这些细小之处。”
杜蘅轻轻摇头,“非是不计较,而是现如今计较不明白,不如暂且放一放,待来日有了条件再做计较。”
“拿起也放下皆随心,帝女这心性,倒与人教圣人相像。”赵公明看向杜蘅,这话的意思,便觉得杜蘅是不是与人教联合了。
杜蘅随手拿起一个果子,在手里掂量,“人阐截三教本就是以人族为根基证的道,三教之道对人族影响颇大,莫说太上忘情,就是截天取道,蘅也有一二见解,公明兄可愿听?”
杜蘅将手里的果子递过去,赵公明接过,嘴角含笑,“愿闻其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