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顾自己的人生，好像连情绪的波动都不大吧？
唯一几次情绪上的起伏，好像都是因为……
“苏羽尊者。”
鹿鸣眼神复杂，要说自己活了这么久，就算是那些末域中的界主，自己也是看的透透的。
而且还利用清理者的力量这个大饼，让他们为自己的研究出力。
但是，面对苏羽时，他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阅读对方。
鹿鸣喜欢把自己遇到的人视为一本本书。
简单纯粹的人是连环画，城府深藏的人是历史书，喜欢幻想的人是网络小说。
唯独苏羽，自己不知道他是一本什么样的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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