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问的是车,她一句话拐到了人。
电话那头的男人无赖的笑了一声,“我唔知,你唔讲我点知呀?”
“那你得仔细听,我只讲一次,我好钟意你,听到冇?”
乌鸦偏要说,“冇啊!”
“我好钟意你!”
“只讲一次?”
何咏薇笑了一声,“又冇说时间,我每分钟只跟你讲一次,点样?”
“好哇,那你敬业点喽,现在又过了一分钟。”
何咏薇装哑巴。
“每分钟讲一次?”
她没忍住笑,“现在规则改了,一天我只讲一次。”
“哇!这么赖!”
“跟你学的喽,好了,不讲了,我要迟到了!”
车停在出版社楼下。
大个习惯了他们两个的恋爱方式,脸上还是那副憨厚表情,什么都瞧不出。
郭小珍就不一样了。
昨晚朱婉芳去她家找了她,她才知道原来何咏薇是乌鸦条女。
佐治是跟着乌鸦混的,没分手之前,她不知道听他说了多少乌鸦狠厉凶残的话。
给一个体面作家打工和给黑\道大佬条女打工,心态肯定是不一样的。
郭小珍紧张的情绪完全压住了失恋失学的伤心,一早来了老实坐在车里。
除了打招呼,什么话都没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