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湿的小弟十分捧大佬的场,对这个下流笑话哈哈大笑。
在乌鸦发火之前,何咏薇先一步扑到他怀里。
“雄哥,他好变态,要把那根割下来给我啊!我才不要,你叫刀疤拿去喂狗啦!”
乌鸦的愤怒表情愣了下,依旧十分火大,硬扯出个笑,摸摸何咏薇的脸。
“我条女点咁善良,他这样吓你你都不怪他,还关心狗狗,实在是太有爱心了!刀疤,没听到大嫂的话?”
刀疤人够狠,听到乌鸦的话,心一横刀掏出来往前站,情况稍变就准备动手。
“这东西狗吃不吃啊?”
乌鸦挤眉弄眼,“应该很爱吃,狗不就喜欢吃屎吗?这种臭的它都爱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还真把咸湿当盘菜讨论。
十三妹听得痛快,放声大笑捧场,愣是比咸湿那边数个小弟笑的还有气势。
咸湿气急,又不敢跟乌鸦动手,高声骂道。
“奸夫淫妇!乌鸦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!我们和联胜可不是好欺负的!”
拿社团出来吓他?
乌鸦冷哼一声,“咸湿你可真会开玩笑。地上还躺着个洪兴的,难不成你是觉得洪兴好欺负吗?”
何咏薇装作惊讶,捂着嘴,“啊——原来咸湿哥是觉得靓坤好欺负啊。”
乌鸦配合着甩了甩手上的手提电话,晃悠到前面,“不如我现在就打个电话给靓坤,叫他来跟咸湿你谈谈?”
他作势要打电话。
咸湿可不想让乌鸦跟靓坤联合到一起对付他,再加上刀疤拎着刀对他虎视眈眈,他心中发虚,大吼一声,“算你狠乌鸦,今天我给你这个面子,改天你别撞到我手里!我们走!”
他带着人走了。
乌鸦眼神阴沉,盯着他离开的背影,晃了晃脖子。
颈椎发出一声脆响,他心中的火勉强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