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咏薇的手是轻微骨裂,不用打石膏。
这些天过去,已经能小范围移动了,之前不能受力,也不能大幅度动作。
这只手被小心照顾,用有他的肩膀或手臂撑着。
何咏薇意识模糊的时候,自己都忘了受伤,下意识想用手抱住他,结果这只手被乌鸦握住,一动不动的待在那,到最后也没让何咏薇疼一下。
那本剪下来的报纸合集躺在枕头边,上面的话何咏薇说了不止一遍。
“陈爱人,你够了!”
乌鸦碰了碰她的耳朵,吹了吹气,“不够!你敢讲,现在不敢认?”
何咏薇躲了躲,耐不住他一直追上来。
“我认了快一百遍了!”
“撒谎”,乌鸦直起身,月光下,银质项链闪着光,衬的他晒过的皮肤更加甜蜜,“才十二遍!”
何咏薇没想到他真数着,气弱了点,“还要说几遍?”
他坏笑着,一只手稳妥握着她伤到的胳膊不动,另一只放肆的走,“讲到我不想听为止,bb。”
小别胜新婚。
乌鸦精神的不得了,即使有一只手要帮何咏薇固定伤到的手,也完全没限制住他。
黑夜是释放本性的战场。
明明月光可以帮他们看清对方,但心理上却总比开着灯要大胆。
汗水一直淌。
肌肉线条像是条条沟壑,给汗水规划了滚的路线。
“陈爱人,bb,我的手痛~”
何咏薇试图卖惨,打消他过多的积极性。
然而乌鸦根本不上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