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最不少的就是没眼力见的人。
她踢了乌鸦一下,听见他闷哼一声。
这人总算起身把门关上了。
这间屋子的窗户不大,还常年拉着窗帘。
此时关了门,屋里失去了光源,陷入一片漆黑。
明明是白天,却有种夜晚的感觉。
隐秘的细微的黏腻声,竖起耳朵也难以听清。
何咏薇有些看不清他的样子,伸手在黑暗中摸了摸。
被热情的舔了一口,才搞清楚摸到嘴巴了。
“喂不饱的!”
她嘀咕了一句,乌鸦不满的在昏暗中挑挑眉。
“今天要喂?”
何咏薇还没意识到要发生什么,随意应了一声。
本来紧贴着的热度往后退了退。
彻底离开后,又顺着脚踝往上爬。
修剪的短圆的指甲不扎人,也不会留下伤痕。
像是检查丝绸是否完美,一寸寸拂过。
潮湿的气息吹在腿上,何咏薇这才意识到要发生什么。
“喂!”
没来得及多说,乌鸦已经提前奖励自己了。
他完全把这个字当成了同意,说要喂饱他,那总要动点真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