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种他无法保证一定能活着回来的危险。
“雄哥,你条命唔净止属于你,都属于我?,要好好保重,唔准死喺我前面!”
(你的命不止属于你,也是我的,要保重,不准死在我前面!)
乌鸦笑了一声,拍拍她的背,“咁霸道,生死簿是阎王爷安排的,你也要管?”
“我就要管!”
她在他怀里蹭了蹭脸,后面才抬起眼看他。
“阎王要你三更死,你撑也得撑到五更!”
“好啊,都听我vivi的!”
他的衣服微微发凉,“莫哭,你知大佬最怕眼泪,会淹死我的!”
何咏薇终于笑了。
“我要活到八十岁,你得活到八十四才行,我要先死几天,棺材要雕花…”
乌鸦亲了下来,堵住她的嘴。
“六十年后的事,到时候再说。”
乌鸦不喜欢听何咏薇计划她的死亡,哪怕她预设的是八十岁死。
他vivi这样的人,就该长命百岁,无病无灾。
这一刻,乌鸦算是体会到了他回来之前何咏薇心里的滋味。
在道上混,刀口上舔血的人,是最能豁出命去的。
乌鸦十几岁开始,就有随时会死的觉悟了。
他在乎性命,却远不如在乎何咏薇的命那样在乎。
到这会,乌鸦才猛地反省,原来他已经不是能一死了之的人了。
他微微离开她,将人扛起,一步两阶,几下就跨到了二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