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阳惜神神秘秘往梵音跟前凑,眨眨眼问,“你觉得我今天怎么样?”
梵音闻言认真看她,回答,“很漂亮。”
除了做了头发和美甲,阳惜今天还穿了一条极具异域风情的长裙。
阳惜个子高,性格又外向张扬。
这一身恰到好处的把她身上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。
阳惜紧接着又问,“你觉得纪淮洲会不会喜欢?”
梵音,“……”
纪淮洲会喜欢吗?
她不知道。
见梵音不说话,阳惜气得伸手掐她手臂,“你就不能骗骗我?”
梵音唇瓣挑动,“会喜欢。”
阳惜更气了,翻白眼,“你这也太敷衍了。”
阳惜饭店里有厨子和服务员,她就是个甩手掌柜。
至于她为什么能在这里立足,这就要从她的酿酒手艺说起。
方圆百里,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阳惜跟梵音贫嘴的空档,去后厨把小海鲜端出来,又拎了一提冰镇啤酒,额外还拎了一桶自己酿的白酒。
看着满满一大桌的东西,不等梵音开口,旁边桌子的老顾客率先说了话,“老板娘,小海鲜还有没有?”
阳惜摆手,“去去去,没有。”
对方打趣,“吃独食?”
都老熟人了,阳惜眼睛弯弯,也不惯着他们,“回头你压我这里一千,你想吃什么海鲜,我专程给你跑县城一趟……”
说罢,阳惜一屁股在梵音面前坐下,弯腰拎了一罐啤酒在手里晃,“先喝啤的还是先喝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