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飞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,绿萝和宋红蓼的影子已经消失不见。
他关上门,插上门闩。
“坐吧。”
黄莺走到床边坐下,腰板笔直。
沈一飞搬了椅子坐在一旁,“说吧,怎么疏通?”
黄莺扭捏了好一会,“绿萝都跟我说了。”
沈一飞眉头一皱,“她都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你……你别误会她,她只跟我一个人说了,双……双修可以根除寒毒!”
黄莺说得太直白,沈一飞倒不好意思装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仔细打量着黄莺。
她比绿萝胖乎点,但也有限,胸口倒是比绿萝强一些,能看出点起伏。应该不会太硌了慌。
“她具体都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她说……说你用阳气把她体内的寒毒逼出来了,她现在丹田里热乎乎的,还说……还说你那个……那个挺吓人的。”
“哪个?”
黄莺声如蚊呐,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沈一飞站起来,走到床边,低头看着黄莺。
“你现在也想排毒?”
黄莺深吸一口气,“想,绿萝跟我说了之后,我就想了。来找你,就是想……想让你帮我。”
“行,那你脱吧。”
黄莺没有和绿萝那样扭捏,似乎早有心理准备。
过程也比绿萝要顺利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