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来,没想到你这手艺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发觉后脖子有点痒。
他伸手挠了一下,不解痒。
又挠了一下,结果越挠越痒。
孙淼挠了几下,解不开了痒,手就往袖子里掏,掏出一把小银刀,想刮自己身上的痒痒皮。
沈一飞伸手按住他手腕。
“仙长,别用刀刮。刮破了皮,痒就顺着血往里钻,钻进肉里,钻进骨头缝里,到时候你就是把这条胳膊剁下来,也解不了。”
孙淼的脸顿时变得惨白。
“牛……牛来,你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聚元丹呀,仙长自己尝的,五纹上品,效果还不错吧?。”沈一飞把瓷碟端起来,“就是我在这聚元丹里加了点别的东西。”
孙淼的两只手已经不够用了,一只挠脖子,一只挠胸口,指甲缝里全是血。
他一边挠还一边往石台上蹭,像头驴在墙上蹭痒痒。
蹭了几下也不解痒,干脆把后背往石台角上撞。
“痒……痒死了……”孙淼的声音开始变调,“牛来……牛爷……你给我解药,你要什么我都给!”
沈一飞把碟子往桌上一放,慢慢坐下来。
“仙长别急,这药不杀人,你现在死不了。”
“不杀人……啊……痒…痒死我了,还不如…一刀砍了我…!”孙淼跪在地上,两只手往自己裤腿里挠,挠得哗哗作响。
“孙管事,现在痒到哪儿了?”
“脖子,后背,胸口……现在…现在往肚子里钻了!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沈一飞不紧不慢,“仙长,这毒呀,叫十日痒。一次发作,痒两个时辰,从皮肉痒到骨头,再从骨头痒到魂上。今天这只是头一回,往后每隔十天发一次,一次比一次厉害,一次比一次时间长。”
孙淼哆嗦着抬起头,血糊糊的脖子上,一道道抓痕都翻着白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