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飞加重语气,“我再跟你说一遍,我,沈一飞,身上并没有混沌珠!那是昭明太子想出损招,他的目的是什么,我不知道!但是,总有一天,我要面问清楚!”
然后,掏出一个玉瓶,“里面有痒药的解药,每隔十天吃一次,再有两次就可以完全解掉。”
说完,人就出了巷口,拐过一个弯没了踪影。
巷子里三个人站了好一会儿。
桑落小声说:“大师姐,他好像没那么坏。”
李怡把玉瓶塞进袖子里,低头整了整衣襟。
“不坏。”她轻声说,“他肯定不是坏人。如果他坏,今天这条巷子里倒下的就不是那两个人。”
她抬头看了看巷口的方向,眼神中竟然有了一些迷茫。
“桑落,阿若,回白鹿院。”
“大师姐,院长那边怎么交代?”桑落问道。
“沈一飞的事,一个字也不要向外人说!特别是你,阿若,管好自己的嘴,别惹祸上身。”
阿若早就被沈一飞吓得三魂掉了两魂半,哪里敢多说一句话。
她拼命点头,眼在泪直打转转。
李怡轻叹一声,摸了摸阿若的头,“回去以后,我找院长单独说说。”
三道白光升起,向南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