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罚？你就这么逆来顺受？院长让你去死你就得去死？你做这仙人有什么乐趣？人人都想过神仙日子，你可倒好，只想成为别人的奴隶！”
沈一飞的话如同惊雷在李怡耳边炸响。
“别人的奴隶”五个字，刺得她心口有些疼。
她在白鹿院修炼了一千三百年，听得最多的是“规矩”“听话”，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，你也是个仙人。
她坐在椅子上，半天没吭声。
沈一飞身子往李怡方向倾斜了一点，“我问你，白鹿院，你还想回去吗？”
李怡盯着沈一飞的脸，没说回去不回去，问了一个让沈一飞意外的问题，“你的脸，是真的吗？”
沈一飞被她的问题逗乐了，仙界也是看颜值的地方呀，长得丑一点，就这么不待人见？
“假的！”他手一抹，恢复成了自己本来的面容。“太子到处通缉我，还画了画像，我不乔装打扮，哪能活到今天。”
沈一飞换了模样，他看出李怡的身子明显松了一些。
“沈一飞，嗯……沈公子，我见过你的画像……”
沈一飞哈哈笑道，“那画像画得不像我！能有个七八分像就不错了。”
沈一飞说到这，顿时停住了。
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，昭明太子曾经见过他！
那一次在天衍宗，如果没有三姐焚歌救场，还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。
画像为什么要画得不太像？
很明显，只要自己稍微乔装打扮，就可以躲过大多数人的追杀。
太子为什么要这么做？
“仙子，你们院长说我这口气没有成熟，需要拿人命去填，她……没跟你解释是怎么回事？”
李怡摇了摇头，“院长没跟我说。”
沈一飞闭上眼睛，想着画像，又想着白蘅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