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冲她摆了摆手,笑了一下。
徐妙锦也学着他的样子,抬起一只小手冲他摆了摆,动作生涩得像刚学会似的,然后就被谢氏一把搂进怀里了。
刘策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徐达:“魏国公,药效已经起了,接下来的两三天多给孩子喝温水,吃些清淡的粥食,不要吹风,不要让她再碰到那些老鼠什么的。
三日之后如果烧全退了、精神头也足了,那就彻底没事了,如果中间反复,派人来医馆叫我,我随时都能过来。”
徐达一字不漏地记下:“老朽记住了。”
刘策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行了,你进去陪孩子吧,我先走了,医馆那边不知道有没有病人呢,不能长留。”
徐达本想留饭,但刘策摆摆手说下次再说。
他也不再强留,亲自送刘策到门口,让徐允恭牵了马来,又再三道了谢。
刘策翻身上马,带着刘三和两个护卫沿着来路往回骑。
走出去一条街,他放慢了马速,偏头看了一眼魏国公府的方向,心里头还想着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,和那只冲他摆的小手。
他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小丫头倒是有意思,长得和瓷娃娃似的。”
他自语了一声,然后催马加快步子,朝医馆的方向去了。
身后的魏国公府里,徐妙锦已经被谢氏喂了小半碗温水,靠在娘亲怀里安安静静地躺着。
徐达坐在床尾,看着女儿的呼吸平稳下来、脸蛋不再那么苍白,一直绷着的肩膀总算彻底松了下来。
几个孩子围在旁边,徐允恭蹲在床前握着妹妹的小手,嘴里嘟囔着:“你可吓死哥了,这下多亏秦国公了。”
徐妙锦听着听着,忽然轻轻开口说了一句:“大哥...那个大哥哥好高啊。”
徐允恭一愣:“哪个大哥哥?”
“那个...穿白衣服的。”
徐妙锦眨着大眼睛:“他说他是大夫。”
徐达和谢氏对视了一眼,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