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红润的脸颊渐渐失去了血色,嘴唇也有些发白。
她尽量保持着端庄的坐姿,双手紧紧抓着座椅的边缘,但每一次剧烈的颠簸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皱一下眉头。
到了第五天,她已经不怎么说话了,只是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睛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刘策是大夫,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这丫头是被晃荡的晕车了。
准确地说,是长时间高强度颠簸导致的前庭功能紊乱,加上这几天赶路赶得急,吃睡都不太规律,身体自然扛不住。
马车这种交通工具,没有减震装置,木头轮子碾在碎石路上,每一下震动都直接从车架传到人身上。
他和朱标都是大男人,身体素质摆在那里,颠一颠也就习惯了。
可朱清宁一个十四岁的姑娘,从小在宫里娇生惯养,哪里受过这种罪。
“停一下。”
刘策朝车厢外喊了一声。
毛骧立刻勒住了马,马车缓缓停了下来。
前后两队的锦衣卫也同时勒马停下,动作整齐划一,没有一丝混乱。
刘策让车队停了下来,然后跳下车,从自己的包袱里翻东西。
看似是翻东西,实际上是找系统兑换药物。
20积分换来的晕车药。
下一刻,他的手中出现了一个小瓷瓶,然后拿了出来,又拿了一个水囊,回到车上。
“把这个吃了。”他把瓷瓶递给朱清宁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朱清宁睁开眼,有气无力地问。
“我自己配的药丸,专治晕车晕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