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策注意到沐英的椅子旁还放着一张小几,上面搁着一碗温热的米汤。
这是他给沐英定下的术后食谱,第二周到第四周只能喝半流质的东西,烂面条都不能吃太多。
沐英虽然天天抱怨喝米汤喝得嘴里淡出鸟来,但刘策每次问起,他倒是老老实实地一滴不剩。
“贤弟来了。”
朱标见刘策进门,微微一笑,指了指左边的椅子:“快请坐。”
“还是你们快啊,我发现一般正事,我总是比你们晚一步。”
刘策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朱标乐了,说道:“那是你懒,但是你却比谁都靠谱,倒是很了不起的了。”
“还是大哥说话好听。”
刘策也乐了,该说不说,朱标情商还是很高的。
他又侧头问道:“沐英大哥,今天感觉如何?”
沐英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胃倒是一点不疼了,就是饿得慌,饿的都够难受了,贤弟,你说我这还得喝多久的米汤?”
“再忍忍吧。”
刘策毫不通融:“起码再喝半个月。”
沐英叹了口气,转头看向朱标:“标弟,你看他,比咱父皇还霸道。”
朱标轻笑一声:“大哥,你就听贤弟的吧,能把你的病治好,别说喝半个月米汤,喝半年也值。”
“半年,那不得把我喝成米虫?”
沐英嘟囔了两声,到底没再说什么。
刘策笑道:“米虫也比没命好的多了。”
闲扯了几句,刘策扫了一眼正厅内的摆设。
正中悬着一块明镜高悬的匾额,两侧各立一面红漆大鼓,俨然一副正经公堂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