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还没被押远的部落首领们,亲眼看见段赤人头落地,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,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。
有的甚至直接瘫坐在地上,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幸亏啊!幸亏刚才磕头磕得及时!幸亏表忠心表得够快!
这个秦国公,是真敢杀啊!
段赤那小子刚才还那么嚣张,转眼间脑袋就搬家了...
这尊杀神,以后绝对不能招惹!
首领们心里又是庆幸又是恐惧,对刘策的畏惧在这一刻刻入了骨髓。
正厅内,朱标看着外面滚落的人头,面色不变,心中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
说实话,他身为太子,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顾全大局、权衡利弊。
所以在处理段赤的问题上,他本能地选择了稳妥的做法:先关起来,慢慢消化。
这不能说错,但确实不够痛快。
而刘策的选择,看似莽撞,实则是另一种更高维度的稳。
用雷霆手段震慑所有心怀不轨之人,用段赤的人头告诉整个云南,大明的底线,碰不得。
这种震慑的效果,比怀柔政策更直接也更彻底。
沐英则是看着刘策的背影,眼中满是佩服。
他镇守云南这么多年,深深知道这些部落和土司的德性,畏威而不怀德。
你对它们越好,它们越觉得你好欺负。
反而是那些动不动就砍人的狠角色,能让它们老实得跟鹌鹑似的。
这些年来,沐英一直试图在威严与怀柔之间找到平衡。
但刘策今天这一刀,让他豁然开朗。
什么平衡不平衡的,对这些货色,就该先用刀子打服了,再谈其他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