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死。”
刘策笑了:“咱们都活着。一个都没少。”
朱清宁眨了眨眼,像是没听懂。
她又看了看四周。
昏暗的崖底、潺潺的水声、散落在四处的锦衣卫、还有那些在水边吃草的马。
她的眼神从茫然变成了惊讶,从惊讶变成了不敢置信。
“我们...真的活着?”
她的声音颤抖起来,眼睛里有泪水迅速漫了上来。
“真的。”
刘策认真地点了点头,揽着她的手臂收紧了几分:“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”
朱清宁终于相信了。
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,伸手抱住了刘策的脖子,整个人埋进他怀里,哭得浑身发抖。
刘策没有劝她,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任她哭。
他知道,这姑娘从被泥石流砸下来的那一刻起到现在,不知道经受了多大的恐惧。
她能在醒来之后不尖叫不崩溃,只是哭一哭,已经非常了不起了。
哭了好一会,朱清宁的哭声才慢慢小了下去。
她抽噎着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鼻尖也红红的,看着刘策的脸,忽然伸出手摸了一下。
“你的脸,凉凉的。”她小声说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刘策握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处。那里滚热而有力地跳动着。
“热的。”
他说:“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