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策看着他,心里又酸又暖。
不管这孩子说话多么狠,但一心为了他这一点还是没毛病的。
至于有一些略显残暴的特质,这以后慢慢调教就是了,终归还是能摆控的。
他蹲下来,平视着朱高煦的眼睛,低声说:“练好了,以后跟着叔父为国建功。”
朱高煦用力点头,像在完成一个极郑重的承诺。
朱元璋看着这一屋子人,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。
他这辈子,什么场面没见过?
可像今天这样的,他真没见过啊。
满朝文武、后宫皇后、藩王之子、公侯子弟,一个个哭得跟孩子似的。
为的是什么?为的就是一个刘策。
他忽然觉得,这江山再大,也比不过这一屋子人齐齐整整。
这屋子里有他最亲近的人,还有最亲近的臣子,以及打天下的老兄弟,个个情比金坚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
朱元璋抬手往下压了压,声音不大,却自有一股威压,把满屋的说话声都压了下去。
“都别哭了,刘策回来了,这是天大的喜事,可正事也不能不办,他这一路从那么高的崖底跑回来,到底是怎么回事?还有,清宁这丫头也跟着遭了罪。这些事,咱都得问清楚。”
他顿了顿,朝杜公公扬了扬下巴:“传令下去。御书房外三十步内,全部换成锦衣卫,没有朕的旨意,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。”
杜公公领命,躬着身子退了出去。
朱元璋又看向屋里众人,目光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刘策身上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又觉得人太多。
徐达察言观色,立刻起身道:“陛下,臣等先到偏殿等候。”
汤和、李文忠等人也都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