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荏苒,一转眼也一年多了。
至于朱高燧。
那小家伙,如今周岁也一岁多了。
刘策心道,一岁多的娃,肯定是满地爬、能扶着走两步了。
该说不说,这位日后的狂妄居士,这会还是个流口水的小娃子。
这么一想,刘策心里,就觉得怪有意思的。
后世书上,写得那般厉害的人物。
如今,还得人喂饭,还得人抱着。
也是个很奇妙的体验了。
这穿越一趟,能见着这些,也真是难得的体验。
队伍一路往北。
路上,又走了三四日。
天,一天比一天凉。
风里,那点干冷的意思,也更重了些。
可再冷,也没冷到要生火过冬的地步。
不过是早晚添件衣裳罢了。
路边的树,倒是先扛不住了。
叶子一片片地黄了,风一吹,就簌簌地往下落。
朱高煦趴在车窗上,看着那落叶,忽然说。
“大哥,这树都黄了,咱家院子里那棵老槐树,是不是也黄了?”
朱高炽点头:“差不多该黄了,往年这时候,母妃就该叫人在树下扫叶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