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策要杀他估计用不了五招,这一点不夸张。
在这样巨大的武力值悬殊之下,刘策还刻意释放杀意,对刘三的压迫那简直是幼童看见了一个大老虎一样,确实是让人寒毛倒竖。
这种压迫感那是接近于食物链的相克之道一样,确实很恐怖。
也就刘策不是针对他,不然的话,那股杀气都能把他吓得双腿发软。
刘三深吸了一口气,把码头上那些丑脸又扫了一遍,慢慢接受了这个现实。
锦衣卫出身,什么场面没见过?心态还是强的。
他虽然稍微震惊,但很快就缓了过来。
他摇了摇头,没再多说。
两人沿着码头往城里走。
刘三的腿还是有点发软,脚下像踩着棉花。
他在船上晃了十天,早就习惯了那种微微摇荡的节奏。
冷不丁踩上不动的实地,身子骨确实不能很快适应,虽然比刚下船的时候好一些,但依然有点打晃。
他走得摇摇晃晃,像个喝醉了酒的人。
刘大江比他好一些,毕竟常年跑海,但步子也比平时慢。
两人一前一后,歪歪扭扭地往前走。
刘大江一边走一边说。
“先去我的商号歇歇,就在前头不远,拐个弯就到。”
刘三点头。他现在确实需要歇歇。
船上十天,他吐了三天,剩下的七天虽然能站起来,但一直没睡好。
船舱窄,铺板硬,浪头一打船身就晃。
他翻来覆去,一晚上醒好几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