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身体可好?”
“好得很,王爷每天看几十个病人,还开荒挖渠画图纸,忙得很。”
姚广孝沉默了一会。
他捻着念珠,手指头一颗一颗地拨,拨得很慢。
刘三也不催他,坐在蒲团上等着。
过了好一会,姚广孝才开口,语气比刚才松了些。
“刘施主,刚才贫僧试探了你这许多回,心中实在惭愧,阿弥陀佛。”
刘三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姚广孝会直接说出试探这两个字。
这和尚,精明归精明,倒是坦荡。
他摇了摇头:“大师为王爷办事,谨慎些是应该的,这点事不算什么,大师记得我这张脸,下次来就不用这么麻烦了。”
姚广孝笑了笑。
这一回,他的笑比刚才真了些。
“刘施主说得是,不知道刘施主有没有带王爷的信件?”
刘三点了点头。
他从怀里摸出那封信,信封完好,火漆没拆过。
他双手递过去。
姚广孝接信的时候,手指头微微抖了一下,只不过依然保持礼节,双手接信。
他撕开火漆,抽出信纸,展开来。
信不长,但字写得很密。
刘策的字迹刘三认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