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,别一口一个草民了,听着好像我欺负你似的。”
他摆摆手:“你这条命,我当年救你,也没指望你还,你能起来,是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刘大江急了:“不,不是,没有王爷,草民早死在南京街头了,哪还有今天,王爷对草民,是再造之恩...”
“行行行,我知道了。”
刘策打断他:“东西我收下,恩情之类的话你就少提,说真的,听这些我都觉得累。”
刘大江这才笑了,笑得咧开一嘴白牙,跟个刚得了糖的孩子似的。
刘策看着他这模样,心里头又嘀咕开了。
“啧,这刘大江,三十好几的人了,怎么笑起来跟个憨子似的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他这一脸高兴,是真高兴啊,只能说身份带来的好处是真多啊。
自己作为王爷,一个比他小四来岁的人,勉励他几句就能让他高兴成这样,可真是恐怖。
如果自己如果什么身份都没有,就是小辈教育长辈的感觉了,不挨揍倒是轻的。”
刘策越想越觉得有意思。
这要是搁外人眼里,估计是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,翘着腿坐在主位上,对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一口一个你小子,那壮汉还乐得屁颠屁颠的,跟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。
刘策心里头腹诽归腹诽,面上却越发地坦然。
他这个人就是这样,现代人的三观刻在骨子里,在这会看谁都一板一眼的,就他一个随性。
别人见了王爷,跪得跟什么似的,他倒好,见谁都翘着腿,一口一个少废话,没素质的祖安行为也是经常有。
别人坐凳子只敢坐半个屁股,他偏要整个人瘫进椅子里。
别人说话字斟句酌,他张口就是我不干,滚一边去之类的。
刚开始的时候,满朝文武都瞧不上他这做派。
可后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