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工作室出来,夜风凉了点儿。
延南洞的巷子里很安静,偶尔有一两只猫从墙头上窜过去,踩翻了一个空易拉罐,叮叮当当滚出去老远。
韩特已经先走了。
临走前跟白时温交换了手机号,说是“方便联系”,其实白时温觉得他大概率是想留个证据。
毕竟今天被锁过喉的人,对施暴者的联系方式总会有一种“万一需要报警”的执念。
崔真理走在白恩雅旁边,到巷子口,她忽然停住:
“那个……”
白时温回头。
“我请您吃饭吧。”
崔真理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没看他,盯着地上的一块砖。
白时温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:晚上十点二十。
“行,正好饿了。”
旁边。
白恩雅的脸抽了一下。
她扭头看着白时温,眼神里写满了控诉。
四十分钟前,这个人刚在巷口吃完烤肉。
四十分钟。
才四十分钟啊!
她想说点什么,但看了眼崔真理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算了。
堂哥的胃,不是她能理解的领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