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荷拉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肩,从肩移到胳膊,再回到脸。
“真的是您?”
“是我。”
白时温点了下头:
“好久不见。”
具荷拉又眨了两下眼,花了大概五秒才把“电话里那个dsp前辈”和“电梯里这个拎着六盒生肉的男人”拼成同一个人。
也不怪她不敢认。
她印象里的白时温还是在dsp时期的样子——
窄肩,尖下巴,染了栗色的碎刘海盖住半只眼睛,站在a'st1的队形里笑得乖巧。
眼前这个人。
寸头,颧骨线条硬得像刀背,黑t恤底下肩背的轮廓结实得像是能扛水泥袋。
难怪知恩说他是藏獒。
确实。
一点不奶。
具荷拉又看了一眼白时温左手那两个鼓鼓囊囊的超市袋子,默默把自己那个可怜巴巴的塑料袋往身后挪了挪。
跟人家一整个移动厨房比起来。
她这个两盒冰淇淋和两瓶烧酒,看起来像是来串门蹭wifi顺便借个厕所的。
“您也来看真理?”
“路过。”
白恩雅在旁边差点把眼珠子翻到后脑勺。
左手生肉右手卡式炉,你路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