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里正回头看了柳里正一眼,撇了撇嘴:“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,张口闭口几十文一斤,一亩生产二千多斤。一亩地一年就能挣二十两银子。你我种庄稼三四十年,什么东西一亩能产二千多斤?唬小孩子呢!”
“就是,徐兄所言极是,我看她就是想骗我们买她的辣椒苗。这叫什么辣椒的东西,老百姓都不认识,谁会花二十文铜钱去买一斤呢?这是在忽悠人。”柳里正庆幸自己没上道。
“那几个老家伙,这次必是被小鸟啄了眼。”
“徐兄,我们要不要去提醒提醒他们?”
“哼,别多管闲事。现在去劝他们,他们听得进去吗,再加上吃了人家的饭,只有等他们吃了亏,才会知道我们的英明神武啊。”徐里正讲完,狠狠地甩了两鞭子,牛车更快地驶出埔田村。
大家高高兴兴进了餐厅,桌上摆了十几个菜,有三四道辣菜,桌上还摆了一坛好酒。
叶柄义和叶德龙招呼大家坐下,芸殊和小鹃又为大家纷纷满上酒。
朱里正年轻,性格也豪爽,一闻到酒香,眼睛都亮堂起来了:“好酒,一闻就知道,至少十年以上的女儿红。”
叶德龙大笑:“这位老弟,果然是不凡啊,芸丫头,多少年的?”
芸殊笑道:“这是上次周知县差人专门送来的,三十年的陈年老酿,确实是女儿红。”
大家纷纷慨叹:“三十年啊!”
“是新上任不久的青天大老爷周知县送来的?”
“哎呀呀,我们今天可是有口福了。”
“嗯,芸儿可没骗你们呀,上次周知县特意派人来摘辣椒,他喜欢吃,顺便捎带来三坛子好酒。我寻思着,大家都喜欢这口,就拿出来献丑了。”叶柄义笑着解释。
王里正眨巴着眼睛说:“芸殊姑娘,你还和周知县熟啊?”
没等芸殊回答,叶德龙大笑道:“你们孤陋寡闻了吧,我们芸丫头可是周知县亲自任命的南平县总农师,一切农事上的活动都由她调动安排呢。”
芸殊看了一眼叶柄义,叶柄义不好意地地低下头去。他、他就只在叶德龙面前显摆了一下。这个老伙计,唉!
芸殊说道:“各位里正爷爷、大伯们。你们回去,可以有两种操作方法,一种是以村为单位。如村子里面有共公的地,拿出来种辣椒,选几个代表由村出面统一管理种植,用记工分的方法登记好他们的做事天数,等收获了后发相应的工钱给他们。”
“这个好,我们村就适合。我召集大家统一开荒出来,然后由村子统一管理、种植。”朱里正快言快语,芸殊很赞赏他的性格,绝不会藏阴的人。
有三四个里正也觉得这样做好。
王里正问:“那还有一种方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