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副指挥使淡淡的拒绝:“邢捕头,你还是带着你的这兄弟离开吧,这里交给我们,不会错的,如果你非要执迷不悟,可能你会万劫不复的。”
“马副指挥使,我平时也很尊重你,今晚,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,下次我请你吃酒。如何?”邢捕头不甘心。
芸殊冷笑道:“说得这么好听,是不是怕我们把这些人抓去审问了,会道出你们的一些见不得阳光的丑事呢?”
“你,你这个刁妇,敢诬陷朝廷官员,找死吗?”邢捕头恼羞成怒。
“啪啪啪”几个耳光狠狠地抽打在他脸上。
大家只是觉得眼前一花,便传来了邢捕头的惨叫声。
退回来的风洛尘忍无可忍:“你也算官差,勾结罪恶团伙,惨害百姓,辱骂平阳县主,该当何罪?”
“平阳县主,谁呀?”
“我,我便是平阳县主,就是你们的右扶风站在这里也要尊敬地称呼一声县主,你一口一个刁妇,谁给你的权利这么叫。”既然亮了身份,芸殊也就不藏着掖着了。
在场的人面面相觑。
马副指挥使赶忙带着人下跪行礼,人家高贵的身份在那里,当然要行大礼。
邢捕头脑门子上的冷汗直流,见大家纷纷下跪,连自己手下的人也下跪,他在思索自己的状况。他咬着牙说:“哼,你说是县主就是县主,冒充县主身边是要坐大牢的。”
芸殊从怀里掏出玉牒?,亮在众人眼前,这不可能造假。邢捕头不得已跪下行礼。
芸殊道:“马指挥使,你说这些人该如何处理呢?”
马副指挥使给芸殊深深地躹上一躬,然后转身吩咐道:“将这些人全部拿下,押往西城兵马司,明天白天再交与大理寺审理。”
邢捕头苦着脸,他突然大喝一声:“兄弟们,这些人都是他们一伙的,扰乱我们办案,将他们全都抓起来,违抗者斩。”
官差们面面相觑,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邢捕头举起手中的刀,奋力说道:“兄弟们,我们是正规巡夜的官差,他们是冒牌的,是凶徒假扮的,穿上的兵服是抢来的,况且,我们人多,兄弟们,抓住他们,立大功一件。”
十来个官差们便和五城兵马司的人打在了一起。
芸殊明白,这个邢捕头,他如果不孤注一掷,他迟早也是被抓,一旦自己成功,想怎么说那还不是他自己的事情。
风洛尘看着邢捕头,就像看一个死人一般,直接走了过来,有两个差役上前阻挡,被风洛尘一巴掌一个,扇飞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