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房间里亮着灯,可钟尽欢却觉得手脚发凉。
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去看床下。
也不敢睡觉,最最最重要的是,虽然现在房间还亮着灯,可这灯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自己熄了。
刚刚特意看了,这房间压根没有开关灯的地方。
这一晚过得很慢,没有能够判断时间的东西,只能忍受着恐惧等待第二天的到来。
清晨的阳光从外头透进来时,钟尽欢已经迫不及待地起床了。
没有一点儿犹豫地拉开房间门就往楼下走。
刚到楼梯口被眼前的人吓得停住了脚步。
楼梯尽头,站了一个寸头男人,皮肤偏古铜色,穿着粗布短衫,光是看身形就能想象到衣服之下的肌肉有多发达。
倒是和昨天晚上在门口看到的身形重合。
所以,这人在这里站了一晚上?
两人就这么对望着僵持,谁也没有开口。
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不知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吗?”段管家的呵斥声传来。
奇怪的是,寸头男人看了段管家一眼,还真乖乖听话离开了。
钟尽欢不动声色地往楼下走:“段管家,昨天打扫房间的佣人呢?我找她问点事儿。”
闻听此言,段管家表情怪异了一瞬。
“她……不见了。”
不见了?
钟尽欢越发觉得那个佣人还在房间里,停下了脚步:“昨晚我休息的时候听到房间里有奇怪的声音,可能是老鼠,段管家你帮我检查一下房间吧。”
这么老旧的房子,并且只有两层,说有老鼠也在情理之中。
段管家点点头,倒是没有推辞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