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保住性命的松木堆,此刻成了催命符!
火箭扎入木堆,引燃干柴。
熊熊烈焰,倒映在八人的眼中,升腾着绝望。
大火渐长,照亮周边。
匈奴百骑三轮骑射,将烽燧八人死死压制。
烽燧成为火笼。
卫纵手下,一个浑身狼狈的士卒,被大火逼得节节后退。
他弓着身子,想要靠近土台,却被一支箭从左眼穿透至后脑勺。
顷刻毙命!
“什长,怎么办?怎么办?”
另一个干瘦士卒躲在土台后面,惊恐大喊。
只是叫喊还未收声,就让四五只铁钩勾住胸口,被匈奴骑兵蛮横拽出,顺着尖桩一路摔打。
竟被活活拖死!
箭雨、铁钩、蹄声、叫声!
干瘦士卒被勾走,引发匈奴骑兵桀桀怪笑,他们没有急着冲上烽燧,如同猎人戏耍猎物一般围着烽燧转圈。
西侧的陷坑,发挥了一定作用,五六个匈奴骑兵跌落下去。
东部的尖桩,也阻挡了骑兵的脚步。
但,并不会扭转战局。
唐舜咬紧牙关,在这种绝对的碾压面前,任何谋略和个人武勇,都是个笑话。
“锵——”
唐舜猛地抽出朴刀,红着眼睛冲向了北侧冰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