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排持巨盾,每十人一组,肩并肩自东部压向秀水镇。
后排弓手紧随,箭囊满载。
中间鼓声阵阵,节奏沉稳,步步为营。
“呜呜呜——”
号角三声连吹!
这是总攻信号!
王进达大军没有直接冲击城墙,而是以盾墙封死了东门通往旷野的通道,将攻城刚退还未回营的匈奴部队与后方主力彻底切断。
与此同时,军阵两侧轰然作响,一支重甲骑兵如利刃出鞘,猛然杀出。
铁蹄踏地,震得泥土飞溅。
骑兵全身裹着重铠,连马匹都披着铁片编成的护甲,手持长槊,势不可挡。
为首将领一马当先,盔缨如血,双手持着两面开山巨斧,直插敌阵心脏。
正是石撼山。
他率重骑狂飙突进,直扑匈奴所在。
敌军仓促调头迎战,可阵型已被切断,指挥混乱。
石撼山一斧挑翻传令旗手,接着横扫,将一名千骑长砸落马下。
重骑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,阵线瞬间撕裂。
“杀!”唐舜骑上匈奴人散落在外的战马,手持朴刀,冲向仓促应战的匈奴残敌。
马匹飞快,刀光闪过,首级飞出数步。
另一名敌兵举刀来迎,被他侧身避过,反手一刀割断喉咙。
跟随唐舜而来的,包括程卫粱夯在内,不过十几人。
他们五人当头冲锋,如同一柄锥子,狠狠刺进匈奴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