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史大人,这是秀水三千百姓的冤情,还请刺史……明察!”
咚咚咚——
现场再次传来咚咚的闷响。
这一回,不是鼓声。
是上前衣衫褴褛的百姓,齐齐下跪的声音。
刺史府前,滑稽一幕正在上演。
一侧,是披红挂彩搭台列队的犒军仪式。
另一侧,是千人下跪高呼冤屈的鸣冤陈情。
远处,则是围观的大同百姓。
压不住!压不住!
台下将士骚动起来。
有人交头接耳。
“怎么回事?这难道是真的?”
“台上那几个嘴里塞着布,马上要行刑的乱兵,才是功臣?”
“王校尉,霸占他人军功?”
有人低声询问。
一个亲眼看到唐舜斩杀匈奴右大当户的石撼山亲兵,怒吼一声,“他娘的,不忍了!”
“这女娃说的都是真的!”
“城,是唐队正修的,匈奴,也是因唐队正死伤过千,才能被我们捡了大漏!”
“匈奴右大当户,也是唐队正杀的!”
“王校尉,抢夺军功,构陷忠良!天理不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