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敌进我退,敌驻我扰,敌疲我打,敌退我追!”
前世游击战的精髓,放在匈奴人身上,同样适用。
李庆安盯着他,眼神渐渐变了。
“敌进我退,敌驻我扰,敌疲我打,敌退我追……”
李庆安反复咀嚼这段话。
他身侧的石撼山和陈思礼,眼睛瞪大,仿佛第一次认识唐舜。
这等军事见解,竟是从一个小小队正口中说出来?
“妙,妙啊!”李庆安面露赞许,“如此,能够以最小代价,反向骚扰匈奴人。”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一旁的小圆凳。
唐舜坐下,只坐了凳子三分之一的位置。
“你的打法不错,但匈奴部落分散,无马无补给,又如何能够实现?”李庆安问。
唐舜没有正面回答,“我守关那夜,匈奴骑兵扔沙袋堆城。”
“他们马匹来回奔波,疲惫不堪。”
“若当时我有二十骑可用,不必正面冲阵,只需绕至西坡林后,突袭其运沙车队,烧其备用鞍具,他们攻势必缓。”
李庆安了然,“咱们缺马乃共识,冠带之室,如何能与引弓之民相比。”
唐舜直视他,“两个办法。”
“其一,组建骑兵,以骑制骑。”
“其二,小股骑队,持续打击。”
“匈奴各部散居,靠劫掠维系。”
“我们有城墙,匈奴人打进来,通常束手无策。”
“但他们没有!”